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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xiaohua更新时间:2025-02-28 07:13
放过陈路均小说

放过陈路均小说

写的是真的好,情节引人入胜,代入感跟强,《穆千屿陈路均放过陈路均》是非常棒的一本书!

作者:穆千屿 状态:连载中

类型:都市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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顷刻间沦为背景板的诸位大眼瞪小眼,这是什么情况?接着穆千屿松开池炆,对耿牧露了个大大的笑容,“耿牧,你胖了。”穆千屿没有让池炆显得太特殊,她对着耿牧说完“耿牧,你胖了”之后,冲着耿牧也张开了手,耿牧姿态和语气十分松弛,在众目睽睽下还不忘报仇,“不是说我胖了,不给抱。”...

精彩章节

  于策不吝啬夸自家“金主”,“她很厉害的,会的乐器也很多。”
  池炆右手敲着椅子,会多不一定是好事,重在要精通。
  毛韬经营演出场地不少年,这些年因为房价和物价膨胀,他压力颇大,本身这店好的时候也不怎么挣钱,攒下来的钱还不够设备磨损一茬一茬地换,他还有副业经营,人恨不得劈两半使,累得有些过劳肥,加上又高,往哪一站都像堵墙,有的时候安保不够,他这体格都能亲自下场维持秩序。
  以至于他去接人,前脚进来,跟在他身后的人则被挡得严严实实。
  穆千屿跟在毛韬身后进来。
  坐在一起的几个人在说话,主要还是集中说池炆这个手的问题,黄葫对于池炆着急时刻保右手的做法不太认可,“右手有这么重要吗?”
  耿牧附和,“就是,你左手右手任哪只不行,都能使,今天横竖小提琴都不行了,一只好的有什么用。”
  对于他们这种两只手使用和灵活程度都差不多的,只是区别个习惯。
  无视他们的挤兑,池炆没个正经的,“最起码亲姑娘时,右手解衣服比左手更顺利些。”
  曾远嘲笑他,“池炆你个单身狗,你都多少年没谈过恋爱了,还记得姑娘衣服怎么解吗?”
  “滚,你大爷的······”池炆收了脏话,歪了下头看向毛韬身后的人,毛韬开口介绍,“穆千屿,穆老师,文与乐队的各位,这位是曾远······”
  毛韬是挨个给穆千屿介绍人的,池炆站起来,看着她先跟离得近的人打招呼,最后到坐在角落里的他和耿牧,耿牧主要是要看住池炆,让池炆远离他们,一是怕干什么时碰到他手,第二是隔离池炆,怕他闲着没事自己再用伤手瞎碰啥。
  池炆看了耿牧一眼,耿牧眼神问询他,意思是什么,池炆懂,他俩交换完眼神,池炆非常客气伸出手,像第一次见面一样,端正地说,“你好。”
  穆千屿十分出乎池炆的预料,她张开双手抱了一下池炆。
  “好久不见,池炆。”
  顷刻间沦为背景板的诸位大眼瞪小眼,这是什么情况?
  接着穆千屿松开池炆,对耿牧露了个大大的笑容,“耿牧,你胖了。”
  穆千屿没有让池炆显得太特殊,她对着耿牧说完“耿牧,你胖了”之后,冲着耿牧也张开了手,耿牧姿态和语气十分松弛,在众目睽睽下还不忘报仇,“不是说我胖了,不给抱。”
  池炆今天第二次又踢了耿牧的椅子,“别拿着。”
  这次力道不轻,耿牧连人带椅子都被池炆踢得往后退了一点,众人一通笑。
  穆千屿不明所以这笑从何而来,为了很快融入,她也跟着笑,耿牧磨磨唧唧站起来,他拥抱穆千屿的力度和时常都比穆千屿抱池炆的要重、要多,相比几个旁观者第一时间觉得池炆穆千屿有事,现下,耿牧和穆千屿更像有事的。
  曾远一个人在接乐器,就他一个离这个明显有事的“见面中心”远,他音量没调,随意扫了一把吉他,声音大又有电流声和杂音,黄葫难得非常有眼力劲,骂骂咧咧朝台上去,“曾远你活怎么干的,先调音量,老子耳朵都要聋了。”
  毛韬也赶自己的工作人员,“干活干活,时间不多了。”
  于策也想着溜,可原地转了两圈,没找到方向,不知道该去哪里、跟谁走,耿牧一把揽过于策,“学过鼓吗?”
  于策忙说:“没有。”
  耿牧:“来,正好,哥教你。”
  这处原地只剩下池炆和穆千屿。
  池炆思量半天,没想出要先说什么,抬手就想挠挠脖子抓抓脸,抬到一半想tຊ起来自己左手不能乱动。都抬到脖子处了,他又忙不迭放下,换了右手挠。
  穆千屿穿着件修身的薄针织裙,套着长外套,腿上有丝袜,脚下鞋跟挺高,本身她身高就不低,这么穿着打扮人称得更修长了,头发长度也过肩,没染颜色,挺健康,发色黑亮,这个姑娘如今倒是成了十分温婉的模样。
  池炆还是习惯性弓着背,身高高于平均值的人,在人群或者存在于明显低于他高度的群体里,总有些想把自己藏起来的肢体语言。池炆被她盯得越发不自然,挺直了身体,不自信地问,“我变化很大?”
  穆千屿微微摇头,“没有。”
  那你怎么这么仔细看我,池炆又想挠自己,“你别这么看我,等下他们要逼供我的。”
  穆千屿拿起一边的小提琴,架上肩,搭上琴弓。
  池炆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点坐下,想给穆千屿多一些空间,坐下后发觉离她又有些过分远了,小夜曲的旋律出来时,池炆放松了些,穆千屿揉弦的手指有些僵硬,低把位的指法她此刻都不能流畅。
  池炆后知后觉,原来见到自己她也紧张。
  离着有些距离的舞台上,曾远和黄葫屁事没有就围着耿牧,耿牧被他俩左右夹击,抱臂坐在地上,“干嘛?”
  曾远“嘘”他,“小点声,别打扰到他们!”
  耿牧说:“离着这么远呢,打扰什么。”
  黄葫贴了一下耿牧,声音都小到气声了,“什么情况?他俩。”
  曾远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什么他俩,明明是仨,耿啊,这里还有你什么事啊?”
  于策毕竟跟他们不熟,他此刻坐在架子鼓边的凳子上,曾远抬头看于策,“嗨,帅哥,你跟那谁什么关系?”
  那谁,指穆千屿。
  于策实话实说,“千屿姐······”
  说这个,黄葫问:“光说叫穆千屿,她名字怎么写?”
  于策说:“穆,穆念慈那个穆,千是千万的千,岛屿的屿。”
  说完曾远还盯着他看,于策又把话题倒回去,“毛韬哥这儿的设备比较贵,他之前手里没钱但设备磨损比较厉害,千屿姐给投了点钱,通过我们乐队给的,所以换了点机会给我们,让我们能来这儿演出,实话说,我们水平目前还不太行。”
  黄葫悟性高,“懂了,穆千屿跟老毛没什么交情,主要是小于这乐队,穆千屿为什么这么照顾你们啊?你们乐队几个人,是不是都长你这么帅啊?”
  越扯越下路,“别瞎咧咧,”耿牧打断他,“穆千屿没那么肤浅。”
  曾远祸水东引,“哦,所以,你是觉得我们池炆不帅?”
  耿牧还真有脸认可这个,“对,老子当年明明比他人气高······”
  “还三角恋呢?”黄葫这狗嘴。
  耿牧连忙撇清关系,“没我事,就他俩,没别人。”
  “真是老情人?”曾远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,够严实的啊,我跟老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  黄葫掰着指头,“按我俩认识池炆,满打满算得有十多年了,啧啧,不是初恋吧?敢情这美女是我们小炆的青葱岁月?”
  池炆转头看到台上那几个不干正事窝在一起咕咕唧唧的,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在呱呱什么,于是池炆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眼睛,又指了指他们仨,不,还有个不相干的,四个,意思我盯着你们呢,黄葫才不怕他威胁,伸长舌头歪着脸翻着白眼,还挑衅回来了,有本事你过来啊。
  穆千屿跟面对老师考试似的,从低把位开始展示,到高把位,再降回来······池炆就这么看着她,穆千屿的眼神不太有着落。
  池炆曾经有很多的兴趣爱好,音乐、戏剧、表演······他涉猎面很广,穆千屿跟着沾过不少光,她甚至记着蹭过的那些表演课的很多内容,因为她觉得自己需要,她需要掌控情绪,掌控自己。
  表演课可以让你成为想要的自己,有实用性,比如要避免什么难堪的场景,她无从应对的,她企图、也实际用过表演课的内容,去演,去遮盖自己。
  老师讲不同环境时演员的情绪控制,为什么有的人眼泪说来就来,有的人则不断引导和配合也很难情绪出来,作为演员要敏感且要善于观察和记录,这些都要成为特质,有些角色身份和事情对于一个演员可能是完全陌生的,比如没有当过父母的人如何在表演时成为一个父亲或者一个母亲,你没有孩子,但是你有父母,你的父母,朋友的父母,亲戚的父母,很多年纪,不同家庭背景和环境,你要去观察,为什么要敏感,因为敏感的人都很细腻,你本性不具备,你是个大大咧咧不在意细节的人,也不影响,那你有眼睛,你要观察,把不同时刻的样子和情绪记录下来,最好你建立一个庞大的记忆宫殿,这里应有尽有,等到你有需要的时候,进去找,找你需要的情绪,需要眼泪时找痛苦的,需要喜悦时找欢乐的。
  对于一个太久没有见到的人,也是因为人生的彻底分割,完全没有对方的消息,穆千屿也不去关注他,但是有的人,他出现会第一时间牵动你的情绪,穆千屿对着池炆的笑容里有些许悲伤,所以即使嘴角上扬,眼眶里的水光却止不回去,她拼命在脑袋里搜刮好的事情,开心的事情,她迫切要转移自己此刻的情绪,可一直等到手里放下琴,憋着好一会儿的泪珠还是滚了下来,她低下头,“你松香呢?声音有点不匀和。”
  一路到下巴的泪痕太明显了。
  “松香在车里,车在停车场。”池炆站起来领路,对那恨不得伸长脖子要跟着的几位交代一声,“我们去车里拿松香。”
  池炆和穆千屿前后脚出去。
  耿牧听他那借口低头笑了一下,装。
  池炆对乐器的保养是精细到苛刻的,在有演出前,或者存箱前,都是校过音,擦过琴,养过弦的,绝对不会到演出当天还要瞎修整。
  即使刚于策用了一下小提琴,此刻到穆千屿手上的也绝对是个状态绝佳的,找什么松香,是要找点独处时间吧。
  到旁边地下停车场有些距离,穆千屿早抹干净自己的眼泪了,到车跟前时,她已经恢复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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